本来“看书”这么一件挺普通的事儿,一说成“读书”,就似乎成了一种需要沐浴更衣、正襟危坐才能从事的文化活动。
— 刘雪峰 《生活不是掷骰子:理性决策的贝叶斯思维》
本来“看书”这么一件挺普通的事儿,一说成“读书”,就似乎成了一种需要沐浴更衣、正襟危坐才能从事的文化活动。
— 刘雪峰 《生活不是掷骰子:理性决策的贝叶斯思维》
1920年夏天,在该党的“德国工人党”的名字前添加上了“民族社会主义”而形成了民族社会主义德国工人党(缩写NSDAP,简称为纳粹党)
— 威廉・夏依勒 《第三帝国的兴亡》
“我们这样的人,就像地里的秸秆,风一吹来,就会倒下,甚至没有风,自己也可能倒下”…..... 风来了…….老科勒一下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 爱潜水的乌贼 《诡秘之主》
数千年来的祖宗,我们听见过他们的名字;他们的生平梗概,我们仿佛也知道一点;但是他们的容貌、声音,他们的性情、思想,他们心灵中的种种隐秘--欢乐和悲哀,神圣的期望,庄严的愤慨,以及可笑亦复可爱的弱点或怪癖…我们全是茫然。我们要追念,追念的对象在哪里?要仰慕,仰慕的目标是什么?…
— 罗志田 《再造文明的尝试》
只有一些孤独的人,在林泉之间悄悄强健,又悄悄衰老。-----余秋雨《千年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