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我哪门哪派,归谁管教吗?这世上能管教我的从来就一个人,叫尘不到。
— 木苏里 《判官》
不是问我哪门哪派,归谁管教吗?这世上能管教我的从来就一个人,叫尘不到。
— 木苏里 《判官》
“你知道为什么它停在心脏这里么?” “为什么?” “因为好话也有印记。”谢问说“拜我的那个人替我拦着。” 他干枯的手指轻点了一下闻时心脏的位置,说:“你在我这里,帮我拦着那些东西呢。”
— 木苏里 《判官》
旧时书册里曾说:青鸟,神禽也,书信传思慕。
— 木苏里 《判官》
只在极偶尔的瞬息里,他会忽然感觉到一道瘦高而孤独的影子,走在一条漫长没有尽头的路上。 而他好像一如当年在松云山顶倚着门,在背后看着对方。 就这样,看了十二场轮回,整整一千年。 烟火人间 。
— 木苏里 《判官》
那是凡人间凭空又无端的想念,因为封印下罔知生死的沉眠迟到了很多很多年,又在这个瞬间忽然漫上来。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浩如山雾。
— 木苏里 《判官》
其实那天,就算闻时没回松云山,尘不到也打算好了要去看他的。毕竟是生辰,一年一日,一生不过数十年。哪舍得让那人孤零零地过。 他写了纸笺,说好了要回去的。 怎奈松风明月三千里,天不许归期。
— 木苏里 《判官》
尘不到笑了好一会。 闻时在他的笑里朝山顶一瞥,看见弯月融在雨里,挂在不知多远的天边。
— 木苏里 《判官》
他在万千尘缘尽头抓住了想抓的人。
— 木苏里 《判官》
爷爷说,这是一条看不到头的路长路,有人已经走了一千多年,不知道我会走多久。 不管多久,我都会像爷爷一样记下来的,这是那些故事发生过的证明。
— 木苏里 《判官》
这都曾经是最鲜活的存在,至情至性。却因为种种在时间长流里缺席了千百年。 而如今,整座松云山怀抱炉火,静候他们归来。
— 木苏里 《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