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被摩挲地发亮,脚步谨慎地越过每一块石板,连石板上的蚱蜢都略快于我,细细数着,连同石板间的石子,一个都没落下,一共49块,我终于走了过去,在天黑之前,又走了回来,在十年之后。
石板被摩挲地发亮,脚步谨慎地越过每一块石板,连石板上的蚱蜢都略快于我,细细数着,连同石板间的石子,一个都没落下,一共49块,我终于走了过去,在天黑之前,又走了回来,在十年之后。
规律是个好东西,他即可以形容人,同样也适用于机器。
宁为一蜉蝣,务为一盲蛙。虽不知蜉蝣所见天地之浩大,但应之蜉蝣之渺小,务务为井底蛙见一井底便知天地,何夜郎自大乎。
20岁溺死了多少个春秋的纸短情长,多少个夏冬的翘首以望,也溺死了吹往昨夜的风,给自己打把伞吧,20岁是一个多雨的季节。
怎么形容缘分,可能是思绪里一闪而过的形影,或许是初遇时璀璨如歌的夏天,大概是四季中朝朝暮暮的相思。我把自己落在某个夏天了。
是谁把自己落在那个夏天了。
每天去看日出的人,怎么会不相信明天的到来呢
站的高不是为了看的长远,重要的是路在脚下。
那个夏,被慢慢撩拨的心弦断了。你顺走的夏天不会再现,你深处的远方是我心之所向。终究你是留给了明天。
本不存在一见钟情,所有的一切只是因为那个夏天,我偷偷种下的她的名字,长出的思念被你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