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劣垂涎》 潭非濂想,人类写日记是欲望的缩影,悲伤被写下记录的也并不是不堪,被人唾弃的事物也可以成为瑰宝,没有勇气的人歇斯底里的嘶吼给他们创造可以得到的平行世界。
-- 有鱼入舟
《低劣垂涎》 潭非濂想,人类写日记是欲望的缩影,悲伤被写下记录的也并不是不堪,被人唾弃的事物也可以成为瑰宝,没有勇气的人歇斯底里的嘶吼给他们创造可以得到的平行世界。
-- 有鱼入舟
《低劣垂涎》 “拥有和失去,一样重要。”
-- 有鱼入舟
《低劣垂涎》 绚烂的烟花再过漂亮都是捉不到的,在生死之前,也在生死之后。
-- 有鱼入舟
“过去的岁月,不会没有用的,即使他没有生效在你想的方向上。”
-- 南派三叔 《雨村笔记》
我希望欢乐永远持续下去么,我贪恋这种情绪么,并不,但忽然安静的四周,会让人以为自己失去了什么。
-- 南派三叔 《雨村笔记》
康赭叫他:“汤汤。” 他听到康赭仿佛很慢一样地说,“我只能陪你走很短的一段路。” “剩下的你要自己走,我陪不了你。”
看月亮的时候,康赭沉默而晦暗;看星星的时候,康赭耀眼又鲜明;但无一例外,他始终都是十分默然而宁静的。 并非不言语或者毫无交流,相反康赭说话一直很有趣。只是汤于替觉得,当康赭被一直笼罩在辽远的夜空下时,一切在他身边的事物,意义都会变得很轻。
汤于彗隔着一片茫茫回看过去,安静地想,为什么神灵一定降临在这种如云的缥缈里,如果他来生变成草木,会在枯萎成灰的那一刻见到他焚尸所求的那一道光吗? 汤于替明白,这不是他的宗教,甚至是他偷来的短暂信仰,但他一生或许都将循着这缕吟唱,追逐那道蓝色的光。
康赭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露出了那颗很早以前就被汤于彗发现的虎牙。汤于彗早就知道牙齿是脊椎动物高度钙化的组织,但是在康赭这里,它却是康赭的慈悲,康赭的武器;他笑得那么轻,那么甜,但仿佛填充了坚硬而痛苦的珐琅质,永远充满拒绝。
近乎跳跃在鼓膜上的悲吟和缭绕如烟的、汤于彗听不懂的经文发生了共振,他闭上眼,曾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康赭模糊的脸浮现在他脑海里,带着笑看他,温温柔柔地道:“我不希望你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