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 《沈升》
水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 《沈升》
何故用七年来教会宋居寒什么是爱 宋居寒用此后经年来给何故道歉
— 水千丞 《一醉经年》
海面状似无异,浪涛全沉海底。 ——《记实录》
我还是很喜欢你,像老故事里的泛黄相片,美的是你。
梦里出现的人到底是谁在想谁
若有来世,不要寻我。我不认你,绝不!
— 溯痕 《遇蛇》
伊墨闭上眼,对着葫芦口饮完了满满一壶酒,眼前瞬间迷茫起来,仿佛笼了一层白雾,白雾之后,依稀是那人,正卧在他胸前,冲着他眉眼含笑。沈清轩。伊墨捧了那颅骨,嘴唇印了上去,轻轻吻着,小心翼翼,珍重无比。你就这样走了。伊墨醉意滔天的想着,难过的搂紧了身畔那些尸骸。嘴唇蹭着白森森的骨头,又忍不住嘟囔着问它,我当真欺负狠了你吗?这一世你都要还回来,真是小心眼的很。他是真醉了,抱紧了沈清轩的尸骸,只愿长醉不醒。
— 溯痕 《遇蛇》
“沈清轩已成白骨,季玖长眠木棺。这一世,没有家国天下。”柳延缓缓道,侧眼对着他笑:“只有你的柳延。” 伊墨道:“好。”
— 溯痕 《遇蛇》
最后他终于发出呜咽以外的声音,却是喊着伊墨的名字,泫然欲泣的道:“你抱抱我。” “伊墨你抱抱我。” “抱抱我。” 伊墨的身体微不可见的滞涩了一下,脑中浮起那天瘫坐在椅上的沈清轩,那么自然,又那么血腥,带着心如死灰的绝望,对他伸出手,鲜血淋漓的说:抱抱我。 像个快要死去的孩子,对这个世上唯一的眷念,不过是他的一个拥抱。 活了千年的妖,又我行我素惯了,这还是漫长无边的生命里,第一次有人,那么迫切的需要他。 仿佛除他以外,什么都不要。 可他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了,蜷在怀中的人,却一把扯了颈上的珠子,还了他。
— 溯痕 《遇蛇》
回到山中院落,老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许明世与沈珏都在。伊墨站在院门处,静静扫过他们一眼,这些年,与他有牵扯的也不过这几个而已。 然而他想一起殊途同归的,只有一个。 老仙见他来了,一方瓷瓶装走了那一魂一魄,转身准备进房施法时,忍不住道:“小蛇,人妖殊途,何必强求。” 伊墨看着他的背影,道:“我想有人陪。”想有人能携手并肩,看苍山日落,看黎明前的星空,看人间悲喜。而不是一个人。 已经独自行与天地,太久了。 直到遇见孱弱书生,目光温柔,神色紧张,认真肃穆的道出一句:我们殊途同归,可好? 一句话让他尝过最温暖缤纷的色彩,又怎么能甘心回到黑白。
— 溯痕 《遇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