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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互相搀扶，用一种不可战胜的乐天情绪，假装在每一棵冷漠而沉默地迎接他们的树木里，看出了一个老朋友，假装在千篇一律的白色空间和黑色树干中，看到了似曾相识通道、隘口或道路。

-- 格雷厄姆 《柳林风声》

鼹鼠非常清楚，追根究底可能发生的麻烦，哪怕是旁敲侧击都是有违动物界规矩的，所以，他引开了话题。

-- 格雷厄姆 《柳林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