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后,跟着那艘湿漉漉的旧船。 它搁浅多年,残破不堪。如今满载骸骨,竟然又能乘风破浪了。 久违的太阳喷薄而出,给这条强行开出的海路引航。 白雾奔涌,天使归乡。
他们身后,跟着那艘湿漉漉的旧船。 它搁浅多年,残破不堪。如今满载骸骨,竟然又能乘风破浪了。 久违的太阳喷薄而出,给这条强行开出的海路引航。 白雾奔涌,天使归乡。
那些呼啸而过的夜是平躺在孤灯里的。
如今天寒地冻,草木萧瑟,青黄交接的原野上结着一层薄霜,冬日不咸不淡地悬于天穹,却因云翳遮盖,显得有些薄冷,洒下来的阳光更是敷衍了事,毫无生气,倒是尽头儒风门茂密的私家狩猎丛林,松柏葳蕤,针叶蓬松,遥遥看去泛着一层金黄色,犹如雏鸟蓬松柔软的胎羽。
那是凡人间凭空又无端的想念,因为封印下罔知生死的沉眠迟到了很多很多年,又在这个瞬间忽然漫上来。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浩如山雾。
再热闹的宴席也逃不过席散,再繁华的朱楼也躲不过蔓草荒烟,万物轮转,终有一别。 所以他总是苦的。
“你的灵魂在哪儿?我骑什么?” “我的灵魂,是匹溜蹄马,因白天的困倦累跛了,现在正在垫草上休憩,做着黄金色的梦。” 灵魂因受惊而逃逸,穿过暮靄青灰的蜘蛛网,升到幽黑的地平线上,地平线被哥特式的黑色钟楼切割,呈现出锯齿之状。
他没钱进晚餐,却买了一束紫罗兰。
人夜时分,教堂和谐的大殿双臂十字交又静地躺着徐徐入睡,这时他从云梯上望见地平线上一处村庄被军人纵火焚烧,火光像彗星从蓝天上划过那样闪耀。
人类最学不会的就是停下,但这不是坏事,千百年来的璀璨文明,就是在“想得到”和“想摆脱”中推进的,你没错,我也未必对。
对于自己性别的思考,是任何个写作者的致命伤。成为一个简单纯粹的男人或者女人,都是致命的;你必须成为有男子气概的女性或有女性气质的男性。任何带有意识偏见的文字都注定消亡。它不再获得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