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白又欲飞雪,一别经年,吴山居下一人望明月。初见历现眼前,少年沉默寡言。回首间,又一个十年。青铜门开,故人竟眯了眼。未曾抬首,只听得一句,好久不见。 ——《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你是跌入云雾的诗,敛进暖阳后撞入尘世。
血是冷的,心是热的,可我猜不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