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 桌子上泡着的花茶渐渐凉了。雨敲打着窗户的声音成为我午觉的安眠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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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了 桌子上泡着的花茶渐渐凉了。雨敲打着窗户的声音成为我午觉的安眠曲
被漫天风雪掩埋却还是耀眼的你和被俗事磨平棱角的我本就不是一类人
秋又来了。望着院子里那颗枣树,我起身来到了树下。树上刻着你我儿时共写的诗。抬头看了看,枣树已枯,故人已去。大抵是风沙入了眼,我竟慢慢红了眼。晶莹的泪滑过脸颊,我大抵是太过思念你了,竟无端让泪落下。
楼下的煎饼店,总是哇哇大哭的小男孩,还有常常清晨喜欢吵闹的大婶。不经意间他们就没了踪迹,再一看小男孩早已长成了青年,帅气阳光的笑容让人有一瞬感觉那么不真实。隔壁大婶也拄起了拐杖,再不能毫无顾忌的大吵大闹了。我也离开家乡好久了。那段岁月,竟是我最为怀念的岁月,怀念那时的安逸和无忧
六月的天气,热气从马路上蒸起。停在电线杆上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着 树荫下躺着两个少年。少年似六月的骄阳一般耀眼。那年夏天的蝉鸣比往年聒噪许多,却也是我听过最舒心的音乐。年复一年,那两个在树荫下乘凉的少年早已不见,只余一位老者望着树发呆。思绪被渐渐拉回,才骤然发觉时间流逝的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