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比身体重的行李(胎盘) 游入尼罗河底(羊水) 经过几道闪电(手术刀) 看到一堆光圈(手术灯) 不确定是不是这里 我看到几个人站在一起(医生) 他们拿着剪刀摘走我的行李(脐带) 擦拭我的脑袋 没有机会返回去
— 赵雷 《我记得歌曲》
我带着比身体重的行李(胎盘) 游入尼罗河底(羊水) 经过几道闪电(手术刀) 看到一堆光圈(手术灯) 不确定是不是这里 我看到几个人站在一起(医生) 他们拿着剪刀摘走我的行李(脐带) 擦拭我的脑袋 没有机会返回去
— 赵雷 《我记得歌曲》
活该 成年人总要有个交代 活该 当初不应该那样离开 让爱我的人 苦苦的等待 活该 年轻也许是最好的素材 活该 竟然是自己亲手把它出卖 让我爱的人 深深受伤害 谁不曾有过贼荒唐的青春 谁又信誓旦旦说爱你永远不变 当我唱起那熟悉的老歌 是否你也想起那年的夏天
— 0713 《活该歌曲》
时空是个圆圈 直行或是转弯 我们最终都会相见 在城池的某个拐角处 在夕阳西下时 在万家灯火的某一扇窗纱里 人们失忆着相聚
— 赵雷 《我记得歌曲》
我是一只落单的鹿, 被捕猎的兽, 绞杀在了广袤无垠的草原里。
欲望成了他们的幌子, 爱在畸形中不断疯狂滋生。
— 茂山 《秋日蝉》
我懂你的病态畸恋, 你帮我死守住缄口的秘密, 满足我永不餍足的欲望。
— 茂山 《秋日蝉》
爱恨贪嗔痴,欲念叫人疯魔。
— 茂山 《秋日蝉》
(陈景深)他停顿了一下,笑这低声说: “喻繁,我好像跟你一起死了一遍。” 喻繁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