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科塔族人仍在猎捕它们,毫无 希望,在刻入红色石英的象形符号里: 九个吻,背信弃义,驱车九百英里 来到这荒凉的绿洲,我们切不可 赋予这一天意义,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红色的日落仅仅代表它自己。 ——十四行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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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科塔族人仍在猎捕它们,毫无 希望,在刻入红色石英的象形符号里: 九个吻,背信弃义,驱车九百英里 来到这荒凉的绿洲,我们切不可 赋予这一天意义,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红色的日落仅仅代表它自己。 ——十四行诗
十四行诗 拉里·贝克特/温经天译 从圣丹斯出发,向北迂回 绕过黑山,途经真正的戴德伍德镇, 与摩利亚山脚下的神枪手们一道, 在废土上,置身于荒奇的光影里:暴雨 造就了这一切,将石头蚀出孔洞 和奇形怪状的岩柱,如中指指向天空: 踏入古老大草原残存的草地, 无须祈祷,野牛们已逝,
万事生降于哀戚但非死灰。
— 吴明益 《苦雨之地》
夜里子时不睡,白日辰时不起,五谷化不成精气,反生淤浊。手机屏蓝汪汪的光照着,任是再旺的元阳也要被熬成灯枯油尽。 诸位若能每日观云一刻钟,侍弄花草半时辰,让心神跟着日头起落,胜过吞服百颗逍遥丸。
这人间处处是道场,何必非在象牙塔里较生死?
谨以此记献给多年后的我自己 这个为生机奔波的可怜人 欲使其回想起 年少时的天马行空 泛泛其谈 也可在命运的重担下莞尔一笑
当我把自己的视角抬到生老病死之上,则目光之下都是汪洋,死在哪,活在哪,都不再犹豫。 ——知乎
夜里的崩溃不过是精神的马群 ——摘自知乎
楼下有一棵树 一开始我坐在它身旁 而现在我远在它之上 蓝白下我是一抹绿色 明暗间我是时间审判者 光藏在树的缝隙里 风把自由荡出水波 恍惚间想知道那是什么 我问我 长成一棵树的我 她回我 树就要开花结果 ——摘自公众号:ChunMian
辗转的守夜人,点亮那朵惊恐之花,猫纵身跃入长夜,梦的尾巴一闪。
— 赵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