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难过,不是因为你欺骗了我,而是因为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 尼采 《天才的激情与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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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难过,不是因为你欺骗了我,而是因为我再也不能相信你了。
— 尼采 《天才的激情与感悟》
我们的眼睛就是我们的监狱,而目光所及之处就是监狱的围墙。
— 尼采
What doesn't kill you, only makes you stronger.凡是不能杀死你的,最终都会让你更强。
— 尼采
一个人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活,就可以忍受任何一种生活。
— 尼采
长白山没有青铜门,西湖没有吴山居,世上没有他们,这些我都知道。但爱与存在并不冲突。
— 《杭州报纸》
信仰是心中的绿洲,思想的骆驼队是永远走不到的。
— 纪伯伦 《沙与沫》
近来总是想起太岁的声音在转生木里响起,混在口齿不清的百乱民中一起学南阖小曲的样子。 “太岁,”黎满陇缓缓说道,“陶县禁灵的幻梦不是人造的吗?” 奚平一愣,听这尝过世上所有淤泥味道的老人又说道:“陶县外,秘境外,就不是什么人编织的幻梦了?” “人就是靠编制幻梦和规则活着的。”
— priest 《太岁》
魏诚响抬头看了一眼路边的转生木,像是和那不知身在何处的神秘太岁对视了一眼:“跪在泥里,我愿意爬;坐在香车上,我是被架上去的,我不自在。蝼蚁一生到死,哪怕能逆风挪上一寸也是好的,强过随波顺流三千里,你说是不是?” “不错,”奚平忽然笑了起来,“当浮一大白。”
— priest 《太岁》
他想知道这天是什么,虚空外是什么,踏碎虚空的圣人们为何一去不回头—— 这也是当年葬在安乐乡的陈白芍、南郊外数尸体的少女阿响……还有许多或光风霁月、或面目可憎之人想问的。 他还想知道,为何叩问天地的资格这样难拿。
— priest 《太岁》
这世上曾有一双不识天地的目光期盼着他,不是殿下、不是祭品、不是开明陆吾之主、不是乱世的魔物,只是周楹。 可是望眼欲穿,没等到他。
— priest 《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