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戏

庸人自扰也，山木自寇也，虽天地之大万物之多，而惟吾蜩翼之知，专心一志。

— 《剑来》

绿水行舟，青山路客，千岁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

— 《剑来》

生命中有许多你不想做却不能不做的事情，这就是责任。 生命中有许多你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这就是命运。

— 《我写的自传不可能是悲剧》

你可以通过欺骗来发表论文，你也可以通过欺骗来获得荣誉，但你总不能通过欺骗来治愈一种疾病…… 因为，生物学不关心。

— 《我写的自传不可能是悲剧》

始皇梦与海神战，如人状。 问占梦，博士曰："水神不可见，以大鱼蛟龙为候。今上祷祠备谨，而有此恶神，当除去，而善神可致！

— 《史记》

诸天气荡荡，我道日昌隆

晚霞红。看山迷暮霭，烟暗孤松。动翩翩风袂，轻若惊鸿。心似鉴，鬓如云，弄清影，月明中。谩悲凉，岁冉冉，蕣华潜改衰容。 前事销凝久，十年光景匆匆。念云轩一梦，回首春空。彩凤远，玉箫寒，夜悄悄，恨无穷。叹黄尘久埋玉，断肠挥泪东风。

人道渺渺，仙道茫茫。 鬼道乐兮。 鬼道乐兮。

— 《镇妖博物馆》

尘世皆苦海，无去亦无回

— 《镇妖博物馆》

如果这人世间的漫漫长夜，不会自己过去，那他就用白昼重新定义那无边的黑夜

— 《夜的命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