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小时工作,挖成一颗空壳 荡在尘网里,害怕把丝弄断 蜘蛛嗅过了,知道没有用处
八小时工作,挖成一颗空壳 荡在尘网里,害怕把丝弄断 蜘蛛嗅过了,知道没有用处
人们所瞥见的,仅是我们过去为了他人所存在的一小部分,我们的梦也将被他人滋养。
— 《巴黎夜旅人》
一月 不去碰触你的黑夜和隆冬 要碰,就去碰碰槑芽和冰花 羊群拿不走的草根,是否有新梦涌动 故事在半梦半醒之间的人 你们想妈妈了吗 很想去看烟花啊 那被镶嵌在天空的彩色花 会告诉你,春天从不会爽约 日子列队而来,总有蓬勃 总有浩荡,总有越吹越软的风 一夜之间,全部归来
暮年 咳嗽 在药罐子与火柴珠子的划拉声 之间。掂量得失 七分药汤,抵不住一支香烟的干痒 拿到绿卡 住进耳蜗里的蝉 提着一串长长的乡音
— 张永进
偶感 晨曦挎一蓝子新鲜词语 从昨夜星辰铺设的小路中走来 对早起的事物都给予赞美 风放低姿式,不超过我的身体 草尖上的露珠,像提着灯笼的比喻 树木的翅膀,正慢慢张开 阴阳各有对应,天地互相理解 我把自己的成见摁回内心 此时只愿做个没有任何恶意的人
— 赵文家
眼下能想到最有意义的事情就是先出发
我看到浩浩荡荡的生命 集体奔赴 一条无始无终的河流
乌鸦喝水 /林云心 想念你 就和乌鸦喝水一样的 一遍又一遍 衔起你的名字又放下 然后 仰头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
美国人有用一个形容词定义一个时代的做法,如"迷惘的一代"“垮掉的一代”,美国人甚至将这种做法,应用于中国,于是就有了“the Hurt Generation”受伤的一代。但在中国,这个说法没有被使用,因为我们是受伤的一代又一代。
— 《磨铁中文网》
人总是忍受不了太多的真实。人喜欢在自欺的玫瑰色氛围中生活。于是,在我们的周围有了太多的怯懦者和两面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