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从前,我总把那些怪人当作病人、变态;可是现在,我才相信,怪癖才正是一个人的常态。
-- 契诃夫 《万尼亚舅舅》
在他从前,我总把那些怪人当作病人、变态;可是现在,我才相信,怪癖才正是一个人的常态。
-- 契诃夫 《万尼亚舅舅》
我们空空听过一夜风声 空看了一天的草黄叶红
-- 冯至 《从一片泛滥无形的水里》
“世上最美好的音乐和享受,莫过于午夜间醒来,静听妻室儿女在自己身旁之轻轻的、均匀的鼾息声。"
-- 闻一多
在夏天,炎热高高升起,天空郁结成一块烧红了的铁,人们会时常不由己地,更归回原始的野蛮的路,流着血,不是恨便是爱,不是爱便是恨;一切都走向极端,要如电如雷地轰轰地烧一场,中间不容易有一条折中的路。
-- 曹禺 《雷雨》
我念起人类是怎样可怜的动物,带着踌躇满志的心情,仿佛是自己来主宰自己的运命,而时常不是自己来主宰着。受着自己—情感的或者理解的—捉弄,一种不可知的力量的—机遇的,或者环境的捉弄;生活在狭的笼里而洋洋地骄傲着,以为是徜徉在自由的天地里,称为万物之灵的人物不是做着最愚蠢的事么?
-- 曹禺 《雷雨》
我用斧头和锯条从80岁的栎树身上索取栎木条,栎木柴在壁炉里熊熊燃烧,好像要把八十年的阳光全部释放出来一样。
-- 奥尔多・利奥波德 《沙乡年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