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轻抚摸我手上的疤痕 我认为丑陋的存在你却说心疼”。
“你轻轻抚摸我手上的疤痕 我认为丑陋的存在你却说心疼”。
我们终其一生都在寻找那个和自己灵魂相近的人,到后来发现唯一契合的只有自己。
-- 莫言 《晚熟的人》
谁家年少,意气飞扬,风吹剑气响。
秋千上落满旧雪,推一把,荡出的仍是桃花的弧度。
放心好了,一个可快的人,另一半就是可慢,如果俩人都可快,那你俩怎么分高下,他慢显得你快,他懒显得你勤,如果你们一样,又哪有高低可分,正正得负,负负得正,就像第一名只有一个,可那么多小孩啊,谁不想要第一,那你可以是第一也可以是第二,可以是任何但不代表你很差
你在分离中,是不可能找到快乐的,就好像一旦你进入这个领域,当你为一次投资成功而欣喜时,你事实上也种下了对下一次亏损的恐慌。你看似在努力获得更多,更多就更好,其实,和人们在饮食上的变态心理是一样的,投入越多的时候,你陷入得也越深,而你也更深重地进入这场必然的悲剧。
-- 太傻 《太傻天书》
后来我终于知道,她并不是我的花,我只是恰好途径了她的绽放。
- 生活总是这样:在你得意洋洋之时,给你当头一棒,在你垂头丧气之时,为你擦亮梦想,所以,别在赞美声中被淹没,勿于迷惘中颓丧。
记忆中的你总是那么特别
父亲捻着胡子笑道:“鸿渐,这道理你娘不会懂了——女人念了几句书最难驾驭。男人非比地高一层,不能和她平等匹配。所以大学毕业生才娶中学女生,留学生娶大学女生。人留洋得了博士,只有洋人才敢娶她,否则男人至少是双料薄士。鸿渐,我这活没说错罢?这跟‘嫁女必须胜吾家,娶妇必须不若吾家’……
-- 钱钟书 《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