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历过失望,辜负,又行走于世间百态最露骨的地方,却依然留存了一颗少年之心。赤诚,坦荡,以我所爱为爱, 以我所恨为恨。 而他则说,那我便管不了了,洒了我这一捧血,自有后来人接收。 那日清雅茶堂,琵琶声穿堂而过,像极了爱情疾疾,惊掠心头。 一个满怀期待,一个一见倾心。
— 高台树色 《穿堂惊掠琵琶声》
他经历过失望,辜负,又行走于世间百态最露骨的地方,却依然留存了一颗少年之心。赤诚,坦荡,以我所爱为爱, 以我所恨为恨。 而他则说,那我便管不了了,洒了我这一捧血,自有后来人接收。 那日清雅茶堂,琵琶声穿堂而过,像极了爱情疾疾,惊掠心头。 一个满怀期待,一个一见倾心。
— 高台树色 《穿堂惊掠琵琶声》
酒入豪肠 七分酿成了月光 剩下的三分啸成剑气 绣口一吐就半个盛唐
— 余光中 《余光中散文》
他孤独的世界有无边疆土,而他头戴王冠,站在尽头,左右都是纸糊的侍卫、铁打的臣民,死气沉沉地簇拥着他这个唯一的活物,让他自己跟自己登基加冕,自己跟自己画地为牢。 他心里有一株小小的委屈苗,可是经年日久地无处宣泄,那小小的幼苗已经自顾自地扎根发芽,日复一日地疯长,长成了一望无际的森林,与他孤独的王国遥相呼应。
— priest 《过门》
徐西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死亡”,是很小的时候跟外婆一起听“薛家将”的评书,三四岁的孩子听不太懂,里面大多数人物也都不知道谁是谁,只喜欢三爷白文豹,因为“八卦梅花亮银锤”听起来就特别炫酷。 听到白文豹死在薛平手上,小小的徐西临茫然不解,听见外婆唏嘘,就追着问:“他怎么了?” 外婆说:“死掉了呀。” 徐西临问:“什么叫死掉了?” 外婆回答:“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就是以后都不来了。 尘世间悲恨欢喜,从今往后,都没了瓜葛。
— priest 《过门》
他曾经以为,只要自己向前走,不断地向前走,不断地强大,总有一天,能挽回失去的东西,后来才明白,世界也在向前走、不断地走,旧的东西不断地变质蒸发、灰飞烟灭。 没有什么会等他。
— priest 《过门》
其实真正的送别没有长亭古道,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就是在一个和平时一样的清晨,有的人留在昨天了。
— 《克斯维尔的明天》
怎样才能豁达?把生与逝当作同一棵桃树?在枝头嬉闹的,尾随流水的,都是同一语义,不同发音。烟雨笼罩的家家户户,有他们风细柳斜的心事;而桃林下的青冢内,也有一桌新火新茶。
— 简媜 《空灵》
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你是我的军旗。
— 王小波 《爱你就像爱生命》
我不敢下苦功琢磨自己,怕终于知道自己并非珠玉;然而心中既存着一丝希冀,便又不肯甘心与瓦砾为伍。
— 中岛敦 《山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