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说痛苦是统治所带来的,这是统治机制的一部分,在有关幸福的福音和远在波兰的集中营指令之间有一条笔直的道路,以至于我们每一个同胞都能说服自己,掩住耳朵就听不见痛苦的尖叫。
— 阿多诺 《最低限度的道德:对受损生活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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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止说痛苦是统治所带来的,这是统治机制的一部分,在有关幸福的福音和远在波兰的集中营指令之间有一条笔直的道路,以至于我们每一个同胞都能说服自己,掩住耳朵就听不见痛苦的尖叫。
— 阿多诺 《最低限度的道德:对受损生活的反思》
我始终坚持认为,每个人都需要依次明白两件事情:第一,我将何去何从?第二,我将与谁同行?
— 艾略特・阿伦森 《绝非偶然》
“拍照的目的在于让我们能够心安理得地遗忘。”
我不想和这些宣扬平等的人为伍,不想别人把他们与我等同,因为,公正曾经亲口对我说:“人与人是不平等的。”
— 尼采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不要思考,蒙眼狂奔吧,这是一场争分夺秒的百米短跑,没人有时间停下来慢慢思考,你要做的就是盯住目标,然后拼尽全力。 先拼尽全力,再看是非成败。
— 《我们生活在南京》
两种极限倾向:为宇宙而摧毁自我,或为自我摧毁宇宙。不懂得成为微不足道者的人,有可能会遭遇这样一个时刻:与他相异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不接受世间事物,就是欲求世界不存在。欲求世界不存在,就是要我——如此这般的我——成为一切。 ——西蒙娜•薇依,宇宙篇
— 《重负与神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