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哭,内心憋闷得难受,只能在租住的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不断来来回回地到处走,然后不断深深地、长长地叹气。仿佛我的胸口淤积着一个发酵出浓郁沼气的沼泽,淤积着一个被人拼命咀嚼,但终究没能被消化,黏糊成一闭的整个世界。
— 蔡崇达 《皮囊》
不想哭,内心憋闷得难受,只能在租住的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不断来来回回地到处走,然后不断深深地、长长地叹气。仿佛我的胸口淤积着一个发酵出浓郁沼气的沼泽,淤积着一个被人拼命咀嚼,但终究没能被消化,黏糊成一闭的整个世界。
— 蔡崇达 《皮囊》
海藏不住,也圈不住。对待海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每个人自己去寻找到和它相处的方式。每片海,沉浮着不同的景致,也翻滚着各自的危险。生活也是,人的欲望也是。以前以为节制或者自我用逻辑框住,甚至掩耳盗铃地掩藏住,是最好的方法,然而,无论如何,它终究永远在那躁动起伏。
— 蔡崇达 《皮囊》
我期许自己要活得更真实也更诚实,要更接受甚至喜欢自己身上起伏的每部分,才能更喜欢这世界。我希望自己懂得处理、欣赏各种欲求,各种人性的丑陋与美妙,找到和它们相处的最好方式。我也希望自己能把这一路看到的风景,最终能全部用审美的笔触表达出来。
— 蔡崇达 《皮囊》
我一定要找到和每片海相处的距离,找到欣赏它们的最好方式。
— 蔡崇达 《皮囊》
人与人关系的建立,显得那么充满偶然又似乎必然。
— 蔡崇达 《皮囊》
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
又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从本质意义上,我们都是,既失去家乡又永远没办法抵达远方的人。
— 蔡崇达 《皮囊》
有时候人会做些看上去奇怪的反应,比如,越厌恶,越排斥的人和地方,我们却越容易纠葛于此,越容易耗尽自己所有就为了抵达。
— 蔡崇达 《皮囊》
谁都没怀疑住在北京就是所有幸福的终点。整个高三的年段,也像是准备离开小镇的预备营地,许多人开始寄宿在学校,全心投入一种冥想状态。仿佛学校就是一艘太空船,开往一个更开明的所在。
— 蔡崇达 《皮囊》
大部分人都困倦到睡着了﹣﹣他们都是一早七点准时在家门口等着这车到市区,他们出发前各自化妆、精心穿着,等着到这城市的各个角落,扮演起维修工、洗碗工、电器行销售、美发店小弟......时间一到,又仓皇地一路小跑赶这趟车,搭一两个小时回所谓的家,准备第二天的演出。
— 蔡崇达 《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