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错季而开的鲜花 像荒野上半路熄火的汽车 像留到初春才肯飘舞的雪花 像直至枯黄后 你才肯缓缓捡起的一枚落叶 我是在深夜内走走停停的行人 怀抱着半轮苍凉的月亮 我是你迟到的爱人
像错季而开的鲜花 像荒野上半路熄火的汽车 像留到初春才肯飘舞的雪花 像直至枯黄后 你才肯缓缓捡起的一枚落叶 我是在深夜内走走停停的行人 怀抱着半轮苍凉的月亮 我是你迟到的爱人
趁我还鲜活 不允许任何人熄灭我
万语难尽涩于口,祈尔繁芜胜常春
“作扫败笔,我遇见我的绝响” 青雾涌动在诗岛,候鸟流浪于森林的绿溯,我在弥漫的夜色与海风中,寻找月亮,你乖孤舟渡干山而来,灯色将发梢晕染,远处是青色天光,你以春天的灵魂,吻过我难落笔的过往。 当春风来吻荒莞,诗人醉于黎明,作为败笔,我遇见我的绝响。
他们是流浪的北风 翻山越岭渴望温柔的相拥 在一千次惴惴不安中 仍愿意交出第一千零一次的余生 隐匿在狭小的囚笼 憧憬命运的馈赠 闭上眼 路的尽头是天堂的恢弘 热烈而自由的活过 不算疼 “万物皆是路过世间一程,何来三六九等。”
六月的风是独属少年的恣意,长风一吹,眼底的贝加尔湖都皱起涟漪。我向来不喜欢因为一个注定无疾而终的结局就否定相遇的意义,哪怕我的目光无数次落向你的背影,却始终没有机会在某一刻清零。
阳光透过列车的窗户倾洒欲将我的灵魂晒透,静谧的时光于微风轻拂时流入心扉,驶向远方的一片绿的森野,蔚蓝的天空恍若大海倒映着云卷云舒,耳机里播出诗情画意般的歌声点缀着美景,每一个拥抱自然的瞬间,深秋的温暖在指尖下轻轻流淌。
我现在孑然一身的孤独 被身边称为我青春烂尾的陈述 我心里藏着不被世俗理解的弧度 于是,难走上既定的道路 我要去走最黑的夜路去拨开最厚重的云雾把触手可得的锦衣华服 做爱与梦的赌注 我要把我的爱去交换睛空的礼物 和梦殊途,才算满盘皆输。
对你的喜欢,大抵是燃烧的星星坠落,在海底开成珊瑚,又或是揉碎的白云,环绕着山峦流成大河,那种梦幻,不真切,却今人迷醉的心动,就像晚风拥抱月亮,海浪亲吻礁石。
没有人能够救我于水火 神明不能,爱人不行 虚假的怜悯,不过是欲望的化身 愚昧的信仰填补不了空缺 自卑和不安在心底生长 和血肉融为一体 他们举杯高亢我的不自量力 妄图一已之力打破这个世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