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让我侥幸接近你。 性别,让我没资格爱你。”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我们已被世俗的眼光定义 被打磨成满身铜臭味的机器 没有真实的话语 成为格式化一员 在风谲云诡的关系里踩低捧高 没有争议 都是实际 所谓努力 谈何容易。
至少我们在盛夏一起吹过晚风 在雨天撑过一把伞 你在我心里存在过 那我也不算错过你.
捉住时间的小偷 定格景色的容颜 做光和影的追随者 不管是烟火 还是人海 都因瞬间而精彩 仿佛置身世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