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人已经在二十岁爱过我了,至于他二十五岁牵谁的手,三十岁为谁披上婚纱,之后成为谁的父亲那都不重要了,我都祝他幸福。不枉相爱一场,各自安好,各自天涯。
我爱的人已经在二十岁爱过我了,至于他二十五岁牵谁的手,三十岁为谁披上婚纱,之后成为谁的父亲那都不重要了,我都祝他幸福。不枉相爱一场,各自安好,各自天涯。
考研后的空窗期,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纵,随之而来的也有无尽的空虚,我百无聊赖,无所事事,空虚,矛盾,焦躁。正如往常,我刷了我的小白鞋,看着鞋子一点点变白变干净,我意识到我应该干净完美的呈现在众人面前,而不是得过且过,破罐子破摔,我告诫自己,我不可以堕落,哪怕仅是片刻!
这世间何需与我不亲近之人的流言蜚语来评判我的是非,我很好,亲近的人自然也很好,只有走不进圈子的,在那里仰望且酸着吵嚷,说我不近人情,且阴险至极。 你若是羡慕,嫉妒,也请你忍忍,毕竟我的圈子容不下你。
我相信主观能动性,也知道马克思辩证法,可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天赋论,我生而不凡,不甘落俗,且永远发光。
正午的暖阳,无欲的心静,我静静坐着,看纷杂污糟试图脱掉我的锐气,我不语,因我知,徒劳把戏,小丑跳梁。
我思索生命的意义,平日觉得矫情,可心灵塌方后,我竟找到了只字片语的线索,拼凑起来告诫我,要有趣的活着。
那些温柔的人,总会受到更多暴虐的欺凌,不是她们不够好,而是因为她们太好了,好到闪闪发光,好到让人嫉妒的丧心病狂。可即便这样,我们依旧温柔,因为我们是无法被超越模仿的存在,因为我们是天使的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