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起头,他们一个困囿于短暂爆发的刺痛,一个孤守着沉积已久的痛楚,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对彼此缄口。 而那些深埋心底的苦衷,在之后的许多年里,谁都没能有机会说给对方听。
-- 余酲 《隐衷》
一场大雨来过后,他从此住进了回南天。 他知道,浪潮从来不会只光顾一片海滩。 ——《液态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