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街道和月亮还在我身边。水在我嘴里仍有甜味,诗节的优美没有把我抛弃。我感到了美的震撼;我孤独的月亮原谅了我,谁又敢将我谴责?
— 博尔赫斯
然而,街道和月亮还在我身边。水在我嘴里仍有甜味,诗节的优美没有把我抛弃。我感到了美的震撼;我孤独的月亮原谅了我,谁又敢将我谴责?
— 博尔赫斯
我当过布宜诺斯艾利斯大学哲学文学系的英国文学教授,我曾经尽可能撇开文学史。当我的学生向我要参考书目的时候,我就对他们说:“参考书目不重要,毕竟莎士比亚一点也不知道什么莎士比亚参考书目。为什么你们不直接读原著呢?如果这些书你们喜欢,那很好;如果不喜欢,就放在一边,因为强迫读书的想法是很荒唐的;读的愉快才是值得的啊。我认为诗歌是一种感觉到的东西,如果你们感觉不到诗歌,如果你们没有美的感受,如果一个故事不能让你们渴望了解后来发生的事情,那这位作者就不是写给你们的。你们就把它搁在一边。文学是相当丰富的,完全可以给你们提供值得你们注意的作者,或者今天不值得你们注意,明天你们再读。”
— 博尔赫斯 《七夜》
理想的拉力大于现实的推力,正因为有了无数人不畏艰难地追求理想中的希望,才使得那么多生命的璀璨明丽得以成就。
— 博尔赫斯
凯尔特人也有一个故事讲的是两个有名的吟唱诗人的比赛。一个诗人弹着竖琴,从黎明唱到黄昏。星星和月亮爬上来时,他把竖琴交给对手。后者把琴搁在一边,站起身。前者认输了。
— 《瓜亚基尔》
在人类使用的各种工具中,最令人惊叹的无疑是书籍。其他工具都是人体的延伸。显微镜、望远镜是眼睛的延伸;电话是嗓音的延伸;我们又有了犁和剑,它们是手臂的延伸。但书籍是另一回事:书籍是记忆和想象的延伸。
— 博尔赫斯 《博尔赫斯口述》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博尔赫斯 全文看回复
—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拂晓时分,我伫立在阒无一人的街角,我熬过了夜晚. 夜晚是骄傲的波浪;深蓝色的、头重脚轻的波浪带着深翻泥土的种种颜色,带着不太可能、但称心如意的事物。 夜晚有一种赠与和拒绝、半舍半留的神秘习惯,有黑暗半球的欢乐。夜晚就是那样,我对你说。 那夜的波涛留给了我惯常的零星琐碎:几个讨厌的聊天朋友、梦中音乐、辛辣的灰烬烟雾。我渴望的心用不着的东西。 巨浪带来了你。 言语,任何言语,你的笑声;还有懒洋洋而美得心醉的你。我们谈着话,而你已忘记言语。 旭日初升,我在我的城市里一条阒无一人的街上。 你转过身的侧影,组成你名字的发音,你有韵律的笑声:这些情景都让我久久回味。 我在黎明时细细琢磨,我失去了它们
— 《我熬过了夜晚》
任何命运,无论如何漫长复杂,实际上只反映于一个瞬间:人们大彻大悟自己究竟是谁的瞬间。
— 博尔赫斯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我父亲的父亲,阵亡于布宜诺斯艾利斯的边境,两颗子弹射穿了他的胸膛,死的时候蓄着胡子,尸体被士兵们用牛皮裹起;我母亲的祖父――那年才二十四岁――在秘鲁率领三百人冲锋,如今都成了消失的马背上的亡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
—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