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记忆疯长 请许我一夜美梦黄粱
月亮偷吻了黄昏 自甘沉沦
见过花开的人 便会懂得风的温柔
神明不会拯救肮脏的灵魂
我也曾经试着低声下气的去挽留一个人
风月入我相思局 怎堪相思未相许
一席红衣染天下 只道离人徒悲伤
感情这事有时会像杀手一样冷酷无情 有时又像风一样琢磨不透 吹过所有人 却不为任何人停留
没有不可治愈的伤痛 没有不能结束的沉沦 所有失去的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 约翰・肖尔斯
死亡不是失去生命 而是走出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