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条永远看不到尽头的隧道,贯穿了他的二十六年
— 陆沉
她的眼睛像两块玻璃,折射出我的贫瘠与肮脏
一岁的孩子拉裤子里往往被原谅,而八十岁老人则会被责备,他们没有痴呆,只是回归孩子的状态,他们得不到一岁孩子那样的呵护和照顾,因为他们的妈妈早就不在了
我将干枯的玫瑰夹进日记里,我抓不住永世的爱,却抓住了我仅剩的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