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不再见面了,永远?” “永远。” “除非・・・” “别说了。” “我们会忘掉的。” “不。” “我们会跟别人做爱。” “是的。” 泪水。他们低声哭泣。 “然后有一天,我们会爱上别人。” “会的。” 沉默。他们哭泣。 “然后有一天,我们会说起我们自己,是跟新的人说,我们会讲述事情的经过。” “然后,另一天,再晚些时候,很久以后,我们会把故事写出来。” “我不知道。” 他们哭泣。 “有一天我们会死的。” “是的。棺材里将有爱情和尸体。” “是的,棺材外面要放着书。” “也许吧。我们还不可能知道一切。”
-- 杜拉斯 《中国北方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