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这个法则的制定者从不会对可怜者心怀怜悯,更不会对自怨自艾者拥有同情。
当思想受到时代的禁锢,它就变成了海滩上的沙砾,只有后来者才能一眼望见他的愚蠢
人们总是对轻易得到的东西不屑一顾,反而在洼地中的人更想探出头来
在孤寂中开花,在奔忙中成霞。
轻风拂过,飞鸟遥望,雨后彩虹忽现,瓷色飞蛾在绚丽火花间飞岩。
习惯低头的人又怎么会看到头顶的北极星。或许,我们需要的不是指路的明星而是回头的自己。
清晰不是拥有,只是迷途的幻境。 模糊并非虚无,而是过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