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与浪，温与柔，爱与不爱皆自由。
要是那晚的月亮再亮一点就好了，这样说不定我就能看清那时闪烁在你眼里忽明忽暗的东西，到底是不是喜欢。
爱意随风起又随风散，这路遥马急的人间，我在你心里又能待几年。
我爱漫山遍野的林树，爱朝暮的云蒸霞蔚，爱一望无际的海天一色。但我更爱孤绝的飞鸟，更爱你望向我时，眸底摇曳的碎光。
只有年轻人是自由的。年纪大了，便一寸一寸陷入习惯的泥沼里。不结婚，不生孩子，避免固定的生活，也不中用。孤独的人有他们自己的泥沼。
— 《传奇(张爱玲小说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