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我终将行踪不明 但是你该知道我曾因你动情 不要把一个阶段幻想得很好 而又去幻想等待后的结果 那样的生活只会充满依赖 我的心思不为谁而停留 而心总要为谁而跳动。
— 波德莱尔 《恶之花》
只有人赃水，没有水脏人。
— 谚语
然而，总有一天，孤独让你感觉累，你有些妥协，你的勇气也会化为乌有。 总有一天，你忍不住喊出：“我是孤独的！”总有一天，你觉察不出自己的崇高，只留下接近谦卑，荣誉让你害怕。总有一天，你会说：“一切都是虚伪的！” 很多情感想处死孤独，如果不能这样做，就会自灭！但是你真的下得去手么？ 我的兄弟，你已经理解“蔑视”的意思了么？你已经尝到在蔑视你的人得到公平正义时的苦涩滋味了么？
— 尼采 《尼采文集》
我不愿向人问路，我宁愿问道路本身，亲自试试。
— 尼采 《尼采文集》
迫使人们遵从道德本身就是不道德的
— 尼采
每一次选择都意味着放弃，而每一次放弃都使我们意识到生命的有限和短暂。
— 尼采 《当尼采哭泣》
笨拙、胆小的人，最容易下手杀人。因为他们不知道如何适度地自卫，也无法冷静地处理问题。除了抹杀别人，别无他法。
— 尼采 《超译尼采》
你愿意远离人群么？你想要去追求自我么？先停下听我讲讲吧。 “脱离人群的人很容易迷失自己，不该与人群隔离。” 人们说：“因为你本来属于人民。” 他们的话在你脑子里转个不停，但你还是坚持“我不想和你保持同样的意识”，这是你在表达不满和痛苦。 看吧，这种痛苦就是源于集体意识，它依然在你的痛苦中闪烁。 你还愿意走这条充满磨难考验、追求自我的道路吗？那就展示你的力量和坚持吧！
— 尼采 《尼采文集》
卑贱的人对高贵的、包容的情操总显得不屑一顾，在他们看来高等、上流与不可信是对等的。
— 尼采 《尼采文集》
和尼采一样，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深深地浸透在所谓“后塞壬时代”的悲哀之中，只不过他选择的道路与尼采完全相反。尼采选择了非理性的“超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则选择了非理性的谦卑。托尔斯泰所发现的自我拯救的道路是“激情”。他和海德格尔曾经不约而同地宣称，没有激情，生活其实毫无意义。
— 格非 《博尔赫斯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