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忘记一个人 最先忘记的是名字 而后是声音 接着是面孔 最后是气味
原来忘记一个人 最先忘记的是名字 而后是声音 接着是面孔 最后是气味
我也是个人啊 我也有眼睛,耳朵和嘴 我可以选择放弃我的嘴 但是世俗和偏见让我一再捡起擦不亮的眼睛和关不上的耳朵。
缘分让两个本不应该再见的人有了二次邂逅。
人们总喜欢用热情去融化雪花 还以为自己温暖了雪花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爱 但对于雪花来说 真正的爱是保持距离
说真的,后来回忆的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是如何一点一点消除我的戒心的。明明那时候的我时时刻刻都在戒备你的好心啊
你用热情融化了雪花,你就以为你温暖了冬天。但其实你融化的只是一片雪,并非一场雪。
雪花本身是清冷的,可是人们总喜欢用似火的热情去表达自己的爱意,待到雪化时,又展现自己的歉意。
主语想告诉宾语什么,于是做了谓语,怕不够明显又找了状语,以为宾语没来,又拉开了定语,以为宾语没看见又找来了补语,但是宾语早就注意到了,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它装作不知道,也不知是为了保护宾补,不让它陷入僵局,还是为了让谓语成为不及物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