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ar湖水: 实在庄重,连想我也不动声色——你不擅长抒情,没关系,反正这个春天足够开朗,足以让我看清你晦涩的爱。
Dear湖水: 实在庄重,连想我也不动声色——你不擅长抒情,没关系,反正这个春天足够开朗,足以让我看清你晦涩的爱。
你啊你啊,生的张扬又死的潦草,怎一生就甘愿困于笔墨呢?也罢,我要去寻那远方的意象了。这一次,我不奉陪。
种种 不过是醉生梦死 我是庄周的蝶 一生只活在别人的梦里 浮沉
你所谓的斑斓 在我眼中不过灰白斑驳 我不是梵高 但我是瞎子
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
别追了吧,它的爱无里程碑,自由的风不该为我停留,我的远方在非季风区。
玫瑰,是在一场大火中流着血舞动,在她的花季中反复结痂,那狂风不折的傲骨,终是夭在所谓的“爱人”指尖,今晚,又是谁的手上沾满血,随夜出逃?
悬崖就在脚边,长情(青)的松柏。 不要为我涉险,爱我,就折下悬而未决的我; 不要为我守望,爱我,就放我去读你的铮铮; 不要为我长眠,爱我,就降服浩荡进军东风。
我站在台风中央不动 当一切外力在世上同时消失时 你迎着暴雨奔向我 此刻天地一瞬长虹 台风眼动情直达北海道 共振富士山
开水太烫我不敢喝, 人心太凉我不敢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