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用脚踩泥土,小孩子却是把整条大腿陷入泥巴里,去感受那种黝黑柔软、温润湿黏、浑浑沌沌、缠缠绵绵、大地任你揉搓的感觉。
— 《一百年漂泊》
大人是用脚踩泥土,小孩子却是把整条大腿陷入泥巴里,去感受那种黝黑柔软、温润湿黏、浑浑沌沌、缠缠绵绵、大地任你揉搓的感觉。
— 《一百年漂泊》
哐当,哐当,哐当,火车敲打着铁桥,那节奏规律而强烈,压过了说话的声音,宽阔的平野和河床,绿油油的西瓜田,摇曳着扇子般的叶片的香蕉树,远远的天空中,有细致如蒲公英的云,轻轻飘浮。大姑微笑看着窗外。
— 《一百年漂泊》
暑假的早晨,我最喜欢帮妈妈去菜园子浇水。露水是最舒服的甘露。那些凉透的水珠,好像无数的小精灵,滚到你的脚上,渗透你的脚趾,让湿湿的脚趾变得干净洁白,赶走整个晚上的暑热,叫醒还在沉睡的眼睛。
— 《一百年漂泊》
这世界有另一种生活,烟花水粉,繁华浓艳,和咱们乡下水田青菜不一样的。
— 《一百年漂泊》
炮弹,像下雨。下大雨。大得无法躲避的大雨。 雨落在成功岭的山头。巨大,密集,打得大地不断抖动燃烧。 有人来不及躲进防空洞,炸弹就在他身边爆炸。马被吓得失了魂魄,满山遍野地嘶鸣狂奔,冲过来冲过去。
— 《一百年漂泊》
晨风中,白鹭鸶贴着江面飞行,偶尔停下,啄食江中小鱼。黄昏西望,但见溪流向宽阔的出海口延伸。天地远处,红彤彤落日,映满河面,白茫茫芦苇,遍洒金光。河水平静如湖,这一带被称为“湖日”。
— 《一百年漂泊》
祖先到达乌日的时候,这里还是一片宽阔的沼泽地。靠河岸的地方,有一大片石板的码头,停泊了几十只小型木帆船,沼泽芦苇丛中,还有十几艘竹筏作为摆渡之用。
— 《一百年漂泊》
几十年岁月,生死两隔,仿佛没有分开彼此,反而让他们变成一种絮絮相依的精神伴侣。
远远的天空飘浮着大朵大朵的云,那白色,饱满得像要溢出来的泡沫,外围的云边被夕阳晕染得微微泛红,还镶着一层金橘色的光。这黄昏明亮的辉煌,映满了整个西边的天空,照得田野上芦苇的影子,闪动着一层红光,且飘动得更为萧瑟了。
归根结底,政统掌握国家的世俗权力,负责国家的日常工作;道统掌握国家的隐性权力,属于精神上的制衡,让权贵们有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