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我们肉身在其中行走的世界,在那里,大房子、钱、社会地位……都是保护,避免肉身直接被生活打磨到血肉模糊;而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扯下一切外壳,袒露肉身心脏,拿一些永恒的问题打磨自己,即使破坏生活也在所不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像一条鱼,被刮去鱼鳞时也是它全身知觉最为敏感之时。于是周期性自我刮擦鳞片、周期性自我怀疑、周期性自我厌恶。
— 绿妖 《沉默也会歌唱》
有两个世界。一个是我们肉身在其中行走的世界,在那里,大房子、钱、社会地位……都是保护,避免肉身直接被生活打磨到血肉模糊;而在另一个世界里,我们扯下一切外壳,袒露肉身心脏,拿一些永恒的问题打磨自己,即使破坏生活也在所不惜。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好像一条鱼,被刮去鱼鳞时也是它全身知觉最为敏感之时。于是周期性自我刮擦鳞片、周期性自我怀疑、周期性自我厌恶。
— 绿妖 《沉默也会歌唱》
是的。江湖。那是饭局的另一面,更复杂更无以言说。对于新人,它就是一个江湖。我该怎么描述一个新人在其中感受的一切?自卑、失落、惊恐、仓皇、焦虑……就像成长从你身上揭掉一层皮,鲜红的嫩肉和密密麻麻的神经丛都裸露在外,一螫一跳。我的每一次喝醉也是壮胆,笨拙的演员只有喝醉才敢上场。散场后,在深夜,一个人长路迢迢回住处,呕吐,刷洗被吐脏的地板和鞋。这独处的空白像对之前盛宴的消解和清洗。在一次次饭局和一个人的空白之间,时间过去,新的皮肤长出来,我开始能看懂更新的人,他们第一次落座时的眼神,也有仓皇,也有欣喜。
— 绿妖 《沉默也会歌唱》
每个人都努力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像一粒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她也如此。 只是,她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多了一个宇宙。
— 木浮生 《世界微尘里》
我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很羡慕杂志上那些随身带个背包就四处旅行的人,但是我活了二十多年,走得最远的距离便是从老家的小县城到这里......。我以前觉得我没有钱,后来等我挣钱了,我又告诉自己别人要我工作,我没有时间,没有假期。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是因为我不敢,我连楼道里没有灯也不敢一个人在黑暗里走。我总是害怕陌生的东西,我怕我要达到的目的地其实没有我想的那么好,我怕陌生的城市出现让人害怕的人,我怕我把存摺里的钱花光了回不了家,我甚至怕酒店不好或者路上艰辛。所以我在书上或生活中听闻比尔呢路途趣事的时候,总是暗暗下定决心要去那儿看一看才甘心,但是事到临头又会胆怯。可是今天,我突然想要试试,我想要一个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 木浮生 《世界微尘里》
岁月本长,而忙者自促; 天地本宽,而鄙者自隘; 风花雪月本闲,而扰攘者自冗。
— 洪应明 《菜根谭》
如果,子夜想歌,有什么比叹息更畅怀? 子夜想醉,有什么比忘川之水更能断愁?
— 简媜 《一口闲钟》
跟曹操学做事:1.能屈能伸,不逞一时之能。2.胆大心细,敢想敢干才能成就事业。3.苦练内功,方能厚积薄发。4.借力使力,让别人为自己做嫁衣。5.权谋之术,领导是门大学问。6.揣摩大势,精于细算。7.成竹在胸,永不言败。
吵架不要在手机上吵,一定要见面吵,因为你不知道,见面的时候,你一定说不出那么难听的话,手机里的我们总是喜欢说气话,可气话大多数都会让人后悔。
电影里说,“你我之间本无缘分,全靠我死撑,我明白的。” 以前觉得这话直抵泪点,现在却觉得,说白了,爱一个人真的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事儿,得拿出过日子一样的态度。只要还想继续,就大不了哭一场,硬着头皮爱下去。世间什么缘分不缘分,都是撑来的。—— 七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