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为无穷,正如视阈之为无限。
— 路德维希 · 维特根斯坦
完善
人生之为无穷,正如视阈之为无限。
— 路德维希 · 维特根斯坦
我来自朔方,带着诗歌与灯光,向往蓝色的海洋。眼镜锈蚀,一如我疲惫的目光。
— 吕冠霖 《朝圣》
无须摸索灵魂,无须追溯因果。且用瘫痪的记忆,擦拭尘封的卡带,重播自由的挽歌。
— 吕冠霖 《朝圣》
终于,血淋淋的月光下,颠覆的童话里,只剩风诉说着孩童无法捕获的瑕疵。
— 吕冠霖 《朝圣》
淡金色的光如落叶飘坠,营造着一个有月亮的黄昏。狂欢如失控的碎片、疯癫如虔诚的幻梦。
— 吕冠霖 《朝圣》
岁月在繁华的彼端径自剥落。所有历史都将成为自传,所有沦亡都不过是个人悲伤。
— 《朝圣》
我的心在感激时降得更卑微、更低,像一片深陷的湖泊,我因而承受了更多的雨露。
— 张晓风 《感谢这一年的每一天》
在爆竹稍静了些的时节,我老看见些过去的苦境。可是我既不落泪,也不狂歌,我只静静的躺着。躺着躺着,多咱烛光在壁上幻出一个「抬头见喜」,那就快睡去了。
— 《抬头见喜》
为了爱我们,神付出昂贵代价:即使在教堂,我们也听不到神的声音;他从不显现闪耀光芒的身体,来增加我们的信赖。神在沉默中隐忍,以使烛火旁各自祈祷的人们能够相互需要,相互安慰。
— 周晓枫 《刀刃之舞》
在版图乾乾繁盛的雄狮情中,我体会山河的曼妙。岭南的荔枝花簌簌鸣响,西疆的乌苏酒烈烈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