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落日燥热,盛暑里蝉鸣渐缓。后来暮色浓重,路灯昏黄,蛾子笨重地撞碎蚊群。彼时,夜下是一片寂静的幽色,月光循着松林走向蜿蜒,等待清晨夹带着水珠的青涩。总感觉日子似乎静得不可思议,甚至能感觉到野草和老树的轻响,天高地远和时间的均匀与漫长。在昨天和今天之间,隔着万里江川,以及上千个昼夜。此刻已是未来,而我消磨了光阴,仿佛春日迟迟,仿佛未被照彻的荒原,逃逸于星辰之末。于我而言,一切都走在安稳的路上。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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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落日燥热,盛暑里蝉鸣渐缓。后来暮色浓重,路灯昏黄,蛾子笨重地撞碎蚊群。彼时,夜下是一片寂静的幽色,月光循着松林走向蜿蜒,等待清晨夹带着水珠的青涩。总感觉日子似乎静得不可思议,甚至能感觉到野草和老树的轻响,天高地远和时间的均匀与漫长。在昨天和今天之间,隔着万里江川,以及上千个昼夜。此刻已是未来,而我消磨了光阴,仿佛春日迟迟,仿佛未被照彻的荒原,逃逸于星辰之末。于我而言,一切都走在安稳的路上。如此,甚好
暴风雨结束后,你不会记得自己是怎样活下来的,你甚至不确定暴风雨真的结束了。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当你穿过了暴风雨,你早已不再是原来那个人。
— 村上春树
我亦可贪恋烟火,殷实人家,几间瓦房,四方小院,守着流年,幸福安康。
— 白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