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我们死去时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它能使死亡变得如此从容。
—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小妇人》
爱是我们死去时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它能使死亡变得如此从容。
— 路易莎・梅・奥尔科特 《小妇人》
蝴蝶说:“你将来一定会有很多很多的骨头,到那时候,你就不是小野狗了,真希望早点儿看到那一天啊。” 小野狗说:“抢骨头去抢骨头去。” 其实他在想,一起抢骨头。这句话,我爱的不是宾语,而是状语。我爱的不是骨头,而是一起。
— 张嘉佳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大部分人看似的努力,不过是愚蠢导致的。什么熬夜看书到天亮,连续几天只睡几小时,多久没放假了,如果这些东西也值得夸耀,那么富士康流水线上任何一个人都比你努力多了。人难免天生有自怜的情绪,唯有时刻保持清醒,才能看清真正的价值在哪里。 当我终于意识到我并不是唯一曾经把无意义的消耗当作努力的时候,忽然发现,原来生活中我觉得很努力的人,也许没那么勤奋,如果在正确的方向上坚持行动,超过他们也并不困难。 简而言之,现实生活中,付出和结果之间往往没有那么立竿见影。在离开学校之后,当我们遇到的很多事情不再像做题和考试之间联系的那么紧密的时候,很多人的付出都是浅尝辄止的。而最可贵的努力,是选择一个正确的方向,那些无法立即获得回报的事情,依然能付出十年如一日
— 于宙 《我们这一代人的困惑》
对于故乡,我忽然有了新的理解:人的故乡,并不止于一块特定的土地,而是一种辽阔无比的心情,不受空间和时间的限制;这心情一经唤起,就是你已经回到了故乡。
— 史铁生 《记忆与印象》
我等你,直到垂暮之年 野草有了一百代子孙 那条长椅上依然空留着一个位置......
— 史铁生 《务虚笔记》
”人定胜天”是一句言过其实的鼓励,”人是被抛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才是实情。生而为人,终难免苦弱无助,你便是多么英勇无敌,厚学博闻,多么风流倜傥,世界还是要以其巨大的神秘置你于无知无能的地位。
— 史铁生 《病隙碎笔》
人真正的名字叫作:欲望。
— 史铁生 《我与地坛》
生命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一个不断超越自身局限的过程,这就是命运,任何人都是一样,在这过程中我们遭遇痛苦、超越局限、从而感受幸福。所以一切人都是平等的,我们毫不特殊。
— 史铁生 《病隙碎笔》
所谓仰望,即是天堂。
— 史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