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明白,我以为你懂得,我以为我已经做的有够多,原来一切都是我以为。
我以为你明白,我以为你懂得,我以为我已经做的有够多,原来一切都是我以为。
“三号路依然长得没有尽头,梧桐荫还是枝繁叶茂。 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彼时他们正当年少。”
那颗总绕着他转的太阳,因为他,已经不发光了
明明很清醒,却像一个固执又笨拙的醉鬼
江添不再是哥哥,也不再是男朋友,兜来转去,又成了盛望不知该怎么称呼的人,又成了无法述诸于口的某某
因为太喜欢你,所以我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以至于差点忘了,我17岁,这个年纪里整个世界都是我的。不需要犹豫也用不着权衡。 我无坚不摧,也无所不能。
所以他们说过“我喜欢你”,但从没说过“我一辈子都喜欢你”。 一辈子太长了,这话太重了。
旁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后是明明暗暗的灯火,沿河十里,从古亮到今长长久久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聒噪,教室窗外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我在点击室外听着你的惨叫,我在禁闭室面前看着你被喂药,我看着你撕心裂肺的呼唤我的名字,我却只能冷冷的说:早日康复。后来我终于等到你从那个可怕的地方出来,当我跑向你想给你个拥抱的时候,你却哭这得我说:别过来,好恶心。” ——《王子病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