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没有时间回望自己尴尬的身世,也没有余力去平复历史之流的忧伤,她一直以快速的节奏追赶着瞬息万变的世界潮流。当你在喧嚣闹市中蓦然回首,城市一角多少还留有些许历史。那里面依稀可见传统中国的身影,它们正无言地诉说着香港独有的美丽与哀愁。
香港没有时间回望自己尴尬的身世,也没有余力去平复历史之流的忧伤,她一直以快速的节奏追赶着瞬息万变的世界潮流。当你在喧嚣闹市中蓦然回首,城市一角多少还留有些许历史。那里面依稀可见传统中国的身影,它们正无言地诉说着香港独有的美丽与哀愁。
常常是冬天,炉火正旺,打一壶酒围煨着,搬个小板凳,从泡菜坛里挑些泡好的葱白、蒜瓣、莲花白、辣子,一股脑儿码在大盘子里,放在板凳上,酒煨的得恰好,端盅饮下,便一股热流从喉咙往下,像一滴墨在清水中散开。此时再来一口泡菜,清冽,味蕾启动,有点想要山呼万岁了。
出十年时间,我们到江心洲上去安家,一个像首饰盒那样小巧精致的家。
-- 路也 《江心洲》
喜剧,就是把悲伤的事情快乐地讲出来。
对不起,我不想和无知庸碌的人为伍,我不愿跟审美低下的人同行,我不能与道德缺失的人作伴,所以我就得往上冲。盘古开天的时候,轻清者上浮为天,重浊者下沉为地。美好的在上面,不美好的在下面。
万物有灵且美,但并没有自然物或艺术品,让我如同对人一般长久而持续地凝视,人在某些时刻自然绽放的光芒,明艳照人。
记者这份职业拥有的造物感太容易让我们沾沾自喜。一抖,文字里掺点三聚氰胺、重金属,而自己并不自知。无所谓啊,反正读者看了也不会死。
我们自以为了解真相,其实什么都不了解。
这路途黑暗遥远,荒原寂寂 我们是提着微弱灯盏的旅人 偶然聚首,从而离散 并持继着彼此不知从何而来,又该由何往的孤单漫长旅程 ——题记
-- 王蓓 《偶然的时光》
小街宁静的清晨,只有青色的晨曦流进天窗,鸽群呼啦啦地从波涛连绵的屋顶掠过,白亮的羽毛在空中划出金属的声响。
-- 林彦 《梨树的左边是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