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我说,而这是事实,只要“朋友”在这里的定义是:一个能看穿外表掩饰,知道你真正来自何处的人。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无限的活跃领域》
“他是我在世上唯一的朋友。”我说,而这是事实,只要“朋友”在这里的定义是:一个能看穿外表掩饰,知道你真正来自何处的人。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无限的活跃领域》
“成为一个猎人,意味着他懂得很多,”他继续说道,“能够用不同的方式看世界。为了成为一个猎人,他必须与一切事物保持完美的平衡,否则狩猎会变成一件无意义的琐事。例如,今天我们抓了一条小蛇,我必须向它道歉,因为我如此唐突、断然地夺走了它的生命。我这样做时,心里明白有一天我的生命也会以同样的方式被夺去。因此归根究底,我们和蛇是完全平等的。”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
“这就是哲那罗所说的感觉,”唐望说,“为了成为巫师,一个人必须充满感情。一个充满感情的人在这世上会拥有他视为珍贵的事物――即使没有别的,也有他脚下走过的土地。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
“收敛自己,意味着你刻意避免去耗尽自己和别人,”他继续说:“意味着你既不饥饿,也不绝望。像那可怜的家伙,觉得自己在吃最后一餐,于是吞下所有的食物,那5只鹌鹑!”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
在这里,必须丢掉一些游移; 在这里,一切怯懦都无济于事。
-- 但丁
我不愿意去为我已经不再相信的东西卖力,不管它把自己叫做我的家、我的祖国或我的教堂都一样:我将试图在……某种艺术形式中……表现我自己,并仅只使用我能容许自己使用的那些武器来保卫自己——那就是沉默、流亡和机智。
-- 詹姆斯•乔伊斯 《一个青年艺术家的画像》
要熟悉一座城市,也许最简单的途径是了解生活在其中的人们如何工作,如何相爱和死亡。
-- 阿尔贝·加缪 《鼠疫》
由于缺乏时间,也缺少思考,人们不得不相爱而又不知道在相爱。
-- 阿尔贝·加缪 《鼠疫》
正如树叶的枯荣,人类的世代也是如此。 秋风将树叶吹落到地上,春天来临, 林中又会萌发,长出新的绿叶, 人类也是一代出生,一代凋零。
-- 荷马 《荷马史诗・伊利亚特》
“你看,”他继续说:“我们只有两条路:或者把一切都当成是确定的、真实的;或者不这么做。如果走第一条路,最后会对自己以及世界感到厌倦至死。如果走第二条路,抹去个人历史,我们就在自己周围制造出一层雾,那是一种让人刺激而且神秘的状态,没有人知道兔子会从哪里冒出来,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
-- 卡洛斯・卡斯塔尼达 《前往伊斯特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