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句话,忽然就成了往后牵挂。 其实那天,就算闻时没回松云山,尘不到也打算好了要去看他的。毕竟是生辰,一年一日,一生不过数十年。哪舍得让那人孤零零地过。 他写了纸笺,说好了要回去的。 怎奈松风明月三千里,天不许归期。
— 木苏里 《判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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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句话,忽然就成了往后牵挂。 其实那天,就算闻时没回松云山,尘不到也打算好了要去看他的。毕竟是生辰,一年一日,一生不过数十年。哪舍得让那人孤零零地过。 他写了纸笺,说好了要回去的。 怎奈松风明月三千里,天不许归期。
— 木苏里 《判官》
从那天起,闻时有了来处,叫尘不到。 那个给了他名字、又给了他来处的人,在十多年后,成为了他不能说的俗世凡尘和痴妄欲念。 祝来生有幸,能在尘世间等到一场相遇。
— 木苏里 《判官》
就见尘不到倚在门边,背后映着月色,眸光扫过桌案和红通通的炉火,对他说:“我来讨茶。”
— 木苏里 《判官》
不是故人,不开阵门。 今以素衣长礼,迎故人归家。
— 木苏里 《判官》
那个给了他名字、又给了他来处的人,在十多年后,成为了他不能说的俗世凡尘和痴妄欲念。
— 木苏里 《判官》
诸法无常,生死由天 水走船行,且行且看,不强留
— 木苏里 《判官》
好像桑田碧海,物是人非,这山间的青松流云却还是当年的那些。 亘古恒常,从未变过。
— 木苏里 《判官》
怎奈松风明月三千里,天不许归期
— 《判官》
无论再过多少年,那夜身在松云山上的人都会记得那一幕。 后山的梅花一白十八里,山雪同色,青石如玉,落水成冰。 飞起的云雀如云如盖,飞远了,又复还松林。 百年不见的大雪从深夜下到几近天明,而千年未见的三位归人站在弯长的山石道上,身形、模样全然未变。
— 木苏里 《判官》
那道门安静、黑暗,无声无形。后来有了个名字,叫做无相。 这是他自己也未曾想到的。 只在极偶尔的瞬息里,他会忽然感觉到一道瘦高而孤独的影子,走在一条漫长没有尽头的路上。 而他好像一如当年在松云山顶倚着门,在背后看着对方。 就这样,看了十二场轮回,整整一千年。
— 木苏里 《判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