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是本无所谓有，无所谓无的。这正如地上的路；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 鲁迅 《狂人日记》
老屋离我愈远了；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我只觉得我四面有看不见的高墙，将我隔成孤身，使我非常气闷；
— 鲁迅 《狂人日记》
《听瓶记》 一直以为全世界所有的瓶 都是空的，无所用心 直到有一天俯向瓶口 惊闻全世界所有的声音 都在瓶底回荡又回荡 听不厌，隐隐浑圆的妙响 亦如我心底澄澈的宁静 原是举世滔滔 逆耳旋来的千般噪音
— 余光中
他们忘却了纪念，纪念也忘却了他们！
— 鲁迅 《狂人日记》
假设善恶是可以判断的，那么明辨是非的前提就是发展智力，增广见识。
—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然而，某个人被剥夺了学习、交流、建树这三种快乐，仍然不能得到我最大的同情。这种同情我为那些被剥夺了“有趣”的人保留着。
—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这正是因为在那些年代，有人想把中国人的思想搞得彻底无味。我们这个国家里，只有很少的人觉得思想会有乐趣，却有很多的人感受过思想带来的恐慌。所以现在还有很多人以为，思想的味道就该是这样的。
—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一个人倘若需要从思想中得到快乐，那么他的第一个欲望就是学习。我
—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 博尔赫斯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 博尔赫斯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