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般荒凉,以此为梦;万里蹀躞,以此为归。
— 余秋雨
千般荒凉,以此为梦;万里蹀躞,以此为归。
— 余秋雨
要我说女孩子呀,各有各的漂亮法。有的眉目清泠,像是一整季的雪水都融在了她的眼睛里。有的酒窝甜蜜,她笑一笑漫山遍野的风声都要消息。有的天生绵软,你朝她挨过去,像碰着了一团云。有的发汗时竟能生出浅浅的香气,散在天地间顿觉云销雨霁。如何不漂亮呢?她若是瘦,你便看她伸懒腰时优雅得像天鹅抻颈。她若丰盈,你便看她日光底下肌肤亮起时有多绮丽。她若生斑,你便赞她漂亮得发光上帝这才在她的眼角鼻翼投下了淡淡的影。她若佝偻,你便赞她小小只多秀气刚刚好搂在怀里。你瞧,女孩子生来就漂亮得不讲道理。
— 林鹤连
我的情商是从来都看不懂暧昧的,除非你直白到走到我面前来和我说“我爱你”,不然我都只是觉得大家撩撩闲而已,不必当真。
— 林鹤连
从前听Sammi的《终身美丽》,有一句词记得很清楚。“任她们多漂亮,未及你矜贵”。这句话我在心里悄悄的藏了很久,我想告诉我心上人的是,除你唇上艳红,我不见旁人裙角水绿,除你鬓边海棠斜簪,我不见别处鲜花炽景。因你障目,五指尚不见,如何见泰山。
— 林鹤连
我想,那些平和温柔,风度翩翩,落笔干净又有力量的人,心中一定自有山水。
— 林鹤连
“被众人观望的才叫潮水,在河床下汹涌的只叫暗流。公开在一起的才叫恋爱,只有两个人知道的只是调情。”
— 林鹤连
唐诗里写你如女童,踏雪寻梅逢清音,宋词里写你如隐客,竹杖芒鞋追流云。商周写你是祸水,幽王燃起八百里烽火换你盈盈笑意,帝辛融了一朝青铜为你铸长生鼎。魏晋记得你山林打铁,白眼蔑世,琴弦做杀器,元代拜别你卧病马,瘦骨嶙峋,裹着旧都的大旗。明清,清明,这个词生来写你。 为了用清明两个字赞你,我胡扯了一大段。
— 林鹤连
爱因斯坦把“疯子”定义为“重复做一件事并期待得到不同结果的人”,我想将这个概念翻译成“我爱你”。
— 林鹤连
她呀,她太好了,她应该在我心尖尖上坐着,像一个神气极了的小殿下。她想傲慢我就宠得她趾高气昂,她想温柔我就陪她耗尽漫长时光。半分不敢跌着她,要记得好好的,温柔的,轻拿轻放。
— 林鹤连
他啊,他是移动的荷尔蒙,是人形的春药,是特洛伊摧城拔寨的木马,他之于我如同米开朗琪罗最心头好的浮雕。他比大麻温和,比冰毒成瘾快,他控制我的阿片类神经递质和茶酚胺类神经递质的分泌。我的多巴胺揉碎在他的眼睛里。我爱他,我随时准备好为他神魂颠倒。
— 林鹤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