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少光年外的星辉穿过薄透的青定夜色,落在高楼一格一格的窗玻璃上,再穿过浅色窗帘落在房间里。
白雾奔涌,天使归乡,双子大楼,千人同跳,世界灿烂盛大,欢迎回家!
两千三百一十二天,他们相遇在寒风朔雪中,以为是初见,其实是重逢。
我生于长空,长于烈日,我翱翔于风,从未远去。
少年的心动是仲夏夜的荒原,割不完烧不尽,长风一吹,野草便连满了天。
旁边是熙熙攘攘的人流,身后是明明暗暗的灯火,沿河十里,从古亮到今长长久久。
三号路依然长的没有尽头,梧桐落还是枝繁叶茂。人间骄阳刚好,风过林梢,此时他们正年少。
那个夏天的蝉鸣比哪一年都要聒噪,教室外的枝桠疯长,却总也挡不住烈阳。 ——木苏里《某某》
-- 《某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