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染了一角棠色,是槐花盛繁。扶光醉入香槐,带了一抹色去。猫儿也念香槐,蹁跹于棠色屋檐。
没有任何一朵花,一开始便是花。也没有任何一朵花,直到最后也仍是花。
少年就是少年, 他们看春风不喜,看夏蝉下烦, 看秋雨不悲,看冬雪不叹, 看满身富贵懒察觉, 看不公不允敢面对, 只因他们是少年。
— 陀思妥耶夫斯基
烟雨微微,一片笙歌醉里归。
— 欧阳修 《采桑子·荷花开后西湖好》
掉头一去是风吹黑发,回首再来已雪满白头。
— 余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