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是那个在棺椁里拿一己之躯死死护着他,被利爪穿身也隐忍着一声不吭的楚晚宁...... 是那个,躲在石桥下,偷偷地释放阵法,为大家遮风避雨,却不敢露面的楚晚宁。 是那个,前世在师昧死后,为了让他有心情吃一点东西,笨手笨脚去厨房包抄手的楚晚宁。
是那个……是那个在棺椁里拿一己之躯死死护着他,被利爪穿身也隐忍着一声不吭的楚晚宁...... 是那个,躲在石桥下,偷偷地释放阵法,为大家遮风避雨,却不敢露面的楚晚宁。 是那个,前世在师昧死后,为了让他有心情吃一点东西,笨手笨脚去厨房包抄手的楚晚宁。
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 那是楚晚宁啊,是那个打他骂他,从来不给他好脸色看的楚晚宁,是那个为了一己之力,狠心看徒弟在他面前死去的楚晚宁,是那个森森冷冷地说“品性劣,质难琢”的楚晚宁,是那个……
师昧走后,人间再无墨微雨。 楚晚宁走后,墨微雨,再也不知何为人间。
两人一立一跪,隔着朱红镂花窗,隔着空幽寂静殿。
他说:“对不起啊,墨燃。是师父的错……”
“踏仙帝君万寿齐天,世世不陨。”
“品性劣,质难琢。”
不是的,墨燃。 你好好想一想,你放下你那些狰狞的仇恨。你回头看一看。 他曾经带你修行练武,护你周全。 他曾经教你习字看书,提诗作画。 他曾经为了你学做饭菜,笨手笨脚地,弄得一手是伤。 他曾经……他曾经日夜等你回来,一个人从天黑……到天亮……
“我问你,师尊呢!!!你的,我的,我们的师尊呢?!”
没有惊天动地的梦想不代表平庸,没有成群结队的朋友不代表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