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么遥远的朝圣,都是从把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开始
无论多么遥远的朝圣,都是从把一只脚放到另一只脚前面开始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 欧阳修 《生查子·元夕》
或许什么都会变成虚无 就像不腐化的海洋也有倾覆 谁能断言时间不会落幕 即使那时天地已然万物荒芜
那一晚,月色正美 那一夜,海风轻吹
扬子江头杨柳春,杨花愁杀渡江人。 数声风笛离亭晚,君向潇湘我向秦。
— 郑谷 《淮上与友人别》
萧瑟瑟的风送别黄沙 没人哭的 都是叫烽火熏了眼
我把未来送给你 即使你本来也拥有明天 因为我希望你的来途去路 是拥有二重奏的变调乐章
是在秋天认识你的。夏天就要过去,所以,你应该在十年前的这个地方等我。你是退潮带来的月光,你是时间卷走的书签,你是溪水托起的每一页明亮。我希望秋天覆盖轨道,所有的站牌都写着八月未完。在季节的列车上,如果你要提前下车,请别推醒装睡的我。这样我可以沉睡到终点,假装不知道你已经离开
—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我们朗读刚写好的情书,字斟句酌,比之后工作的每次会议都认真,似乎这样就可以站在春天的花丛永不坠落。我们没有秘密,我们没有顾虑,我们像才华横溢的诗歌,无须冥思,就自由生长,句句押韵,在记忆中铭刻剪影,阳光闪烁,边缘耀眼。
— 《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同人久别离,消息不曾知.心似长堤柳,千丝又万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