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在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历史似乎给我们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来不接受教训。
— 罗翔 《圆圈正义》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在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历史似乎给我们的唯一教训就是人类从来不接受教训。
— 罗翔 《圆圈正义》
运动式执法犹如吸毒,一旦上瘾,就很难戒除。当运动的发动者看到执法在短期内的巨大成就,也就很容易忽视执法中的缺陷,更难想到这将会对法治带来何种摧毁性的后果。当执法人员习惯了运动式执法的简单粗暴,也就很难再培养起对规则的尊重和敬畏。
— 罗翔 《圆圈正义》
人何时能够矫正成功,很难有客观标准,只能凭借矫正者的主观臆断。然而,任何矫正都带有强制性,如果不考虑行为人所实施的行为,任意以矫正之名行惩罚之实,那么这种实质的惩罚权根本就是不受限制的权力,它极易诱发权力的堕落与腐败。
— 罗翔 《圆圈正义》
在任何行业,如果人们信奉强者为大,也就不可能真正遵守规则,因为规则只对弱者有效,强者永远跳出规则之外。
— 罗翔 《圆圈正义》
人性的幽暗总有一种不断下坠的趋,合理的制度本应该抑制这种堕落的趋势,尽可能约束而非放纵人性的破败坏。如果我们的法律不能约束人性中下坠的常态,严惩滥权之举,那么那些被滥用的权力永远无法学会尊重普通民众。
— 罗翔 《圆圈正义》
报应是社会公众的一种朴素的正义观,当多种原因交织在一起,只有那些在人类经验法则上极有可能引起危害结果的原因才具有刑法上的意义。
— 罗翔 《圆圈正义》
当我们人为的将人区分为本国人、外国人,我们也就不可避免地会把本国人区分为富人、穷人、显贵、平民,本地人、外地人,城立人、乡下人,任何一个小群体又会形成一种新的“同仇敌忾”。
— 罗翔 《圆圈正义》
一个国家是否有真正的自由,试金石之一是它对那些为有罪之人、为世人不耻之徒辩护的人的态度。在大部分专制国家里,独立自主的辩护律师队伍是不存在的。诚然,专制压迫肆虐无忌的明显标志之一就是政府开始迫害辩护律师。
— 艾伦•德肖维茨
有人说,法律人优点或是缺点之一,便是他既不相信口号,也不相信群众。那些立场鲜明、非此即彼的口号式论说最容易获得民心,但这种单极化的思维在人类历史上却带来了无数浩劫。因,此法律的训练让我对任何口号都心存警惕。至于群众,并不是说法律人应该傲慢到不听取民意,而是说他必须超越民意的偏见。
— 罗翔 《圆圈正义》
刑法被包含着犯人自己的法,所以处罚他,正是尊敬他是理性的存在。
— 罗翔 《圆圈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