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偷偷喝家里的敌敌畏 被我妈发现了 她想把我送医院 笑死 救都救不活
小时候偷偷喝家里的敌敌畏 被我妈发现了 她想把我送医院 笑死 救都救不活
一个民族总有些东西是不能亵渎的, 天破了,自己炼石来补, 洪水来了,自己挖河道疏通, 疾病流行,自己试药自己治, 看门口两座大山挡住去路, 子子孙孙都要将其挖开。 在东海淹死了把东海填平, 被太阳暴晒的把太阳射下来, 斧头劈开的天地中,到处都是不原做奴隶的人们
— 《知乎摘抄》
不知道这种感觉对不对,高学历的人反而不会创业。大部分创业需要一种狠劲,一种圆滑,一种敢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冒险精神,能调适自如的道德底线,并且不能有太强的自尊,通常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些点都不符合。
— 《知乎摘抄》
其实,几乎每个中国男人心中都有个小暴君,且角色复杂:在社会上小暴君基本是衙役顺民,不越雷池一步,“人阔脸就变”,对手下对百姓心狠手毒,这在历代造 反者身上尤其明显,关键是转换自如,无须过渡;在家中小暴君必是主宰,无平等可言,不仅老婆孩子,甚至连男主人都在其股掌中。 直到我成为父亲,才意识到这暴君意识来自血液来自文化深处,根深蒂固,离经叛道者如我也在所难逃。
— 北岛 《城门开》
我对上海的印象是混乱的,其繁华程度令人吃惊,和北京相比,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但那繁华的后面似乎藏着什么。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远离北京市我重新辨认北京,知道它的天地、界限,及可能的外延。后来我满世界近乎疯狂的奔走,可追溯到这头一次的远行。多年后读到俄罗诗人巴尔蒙特的诗句:“我来到这个世界,为了看看太阳和蓝色的地平线。”我被这诗句一下击中了,廓清了自上海之行后在内心潜藏的旅行冲动。
— 北岛 《城门开》
在她浑浊的眼神中,我看到的是恐慌,对老年对饥饿对死亡的恐慌。她迟疑着嗫喏着,直到我告辞时才说出来“我需要的是钱!”我傻了,被这赤裸裸的贫困的真理惊呆了。我请她放心,答应回家就把钱汇来(后来母亲汇了七十元)。在大门口,夕阳从背后为她镀上金色。她歪歪嘴,想笑,但没笑出来。
— 北岛 《城门开》
“政治充满戏剧性,喜剧充满政治性。”
— 北岛 《城门开》
我打开城门,欢迎四海漂泊的游子,欢迎无家可归的孤魂,欢迎所有好奇的客人们。 -北京就像一个被放大了的灯光足球场。
— 北岛 《城门开》
最后她喃喃说:“嗨,走吧,别在我这儿耽误太多功夫。”我想,她责怪的是时间。
— 北岛 《城门开》
你召唤我成为儿子 我追随你成为父亲
— 北岛 《城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