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民族以牺牲自己的意志而满足君主的意志作为一种快慰和骄傲，从而在服从之中仍保持一种精神上的独立。这样的民族虽然不幸，但并没有堕落。而且，做自己不赞成的事情与做自己假装赞成的事有很大差别：前者是由于软弱，而后是出于奴性。
— 托克维尔
死，对你来说很容易；稍难一点的，是梦想；再难一点的，是反叛；难上加难的是爱。
基本上，男人都是荷尔蒙的牺牲品，女性都是虚荣心的牺牲品，所谓智慧，就是把这个牺牲品献给科学和艺术。
人的悲剧性实质，还不完全在于总想到达目的地却总不能到达目的地，而在于走向前方、到处流浪时，又时时刻刻地惦念着正在远去和久已不见的家、家园和家乡。
— 曹文轩
离家也许是出自无奈。家容不得他了，或是他容不得家了。他的心或身亦或是心和身一起受着家的压迫。他必须走，远走高飞。因此，人类自有历史，便留下了无数逃离家园，结伴上路，一路风尘，一路劳顿，一路憔悴的故事
— 曹文轩
动物都是智者投胎转世。几千几万年累积的智慧，满满装在比人类小的躯体里。狗不用言语，它用身体来说话。
— 康拉德・劳伦兹
在我们心不甘情不愿地被迫长大的这段日子里，因为太想圆满，反而错过许多人。因为长大后才会明白，我们大部分人无法享受彻底的孤独和绝对的自由，我们的灵魂渴望愉悦、分享、爱，所以我们需要带着自己的灵魂去侵略，也需要敞开心扉，迎接陌生灵魂的善意侵入。
— 《读者校园版》